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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事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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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分析】
连续6届世界杯预选赛折戟,中国足球开启了新一轮的反思和总结。其实今日国足之败因早在20年前便已埋下,实际上下一届2030年世界杯预选赛国足实力仍旧难有实质性提升。中国足球要想真正实现振兴,需要静心和耐心,要从整体层面进行总结和梳理,其中作为中国足球的根基,青少年足球在历经三年多的重建之后,深度梳理和深化改革势在必行。
2022年,是中国足球新一轮改革的起始年,从这一年开始,一系列加强青少年足球建设的方案不断推出:2022年,中国青少年足球联赛正式创办;2023年,职业俱乐部U系列联赛正式回归;2024年,高校足球运动专业和三大球运动会正式推出;2025年,更多激励青少年足球发展的政策在酝酿和推动中。
国足再次无缘世界杯,牢骚已无用,自当放眼量,中国足球仍旧需要耐心地构建青少年足球尤其是青训体系这一基石,以全面的梳理和深度的改革真正推动中国足球的发展。
青训之于联赛和国字号,其逻辑关系在于:在构建了完善和稳定的青训体系之后,成效8到10年左右会在国少队身上有所收获,10到15年左右会在国青队和职业队身上有所收获,15年到20年左右才会真正在国家队身上展现效果。当然,青训体系从开始构建到趋于完善至少也需要5年的时间。
20年前的2005年,王上源13岁,已经在郑上路和火车头踢球多年;韦世豪10岁,和来宪强教练学习多年的他离开了蚌埠加盟了鲁能足校;张玉宁8岁,已经离开了家乡温州前往上海踢球。
那时的中国足球正处于最灰暗期,青训机构大量解散之后所剩无几,青少年赛事水平更是严重不足,职业俱乐部也是举步维艰。20年后,当王上源、韦世豪和张玉宁站在世预赛的赛场时,身边其实没有太多优秀的队友可以为他们分担,这一届国足也被迫开启了年轻化。
当然,还有更多层面的改革,包括进一步加强校园足球的普及,进一步梳理中国青少年足球的理念和体系等等。必须说明的是,这一切梳理和改革,都需要提供相对充足的资金支持,否则便是空谈。
随着青少年足球的快速发展,目前需要进行深度的梳理和规划,根据目前中国青少年足球发展的情况,这种梳理和改革可以集中在三个层面:其一,对青训赛事体系进行全面的梳理,构建长期稳定的赛事体系,以赛事体系为龙头引领青训发展;其二,全面加强各级优秀青训机构建设,在资金方面给予支持,在理念方面求同存异,以此提升青训质量;其三,制定系统的规划,加强优秀校园足球队伍、优秀社会青训机构队伍、职业俱乐部梯队和青少年国字号球队的国际合作及交流,进一步提升青少年球员的水平。
如果在未来半年的时间内完成这些梳理和深化改革,那么中国青少年足球自然会进入真正的快车道,这一切,是为了未来国家队不再有今日之尴尬,更关键的是,如此才可以真正实现中国足球的复苏和振兴。
【球队数据】
撰稿/程善 10月13日,亚冠精英联赛小组赛,上海海港将主场迎战韩国大田市民。首轮客场6比4战胜泰国叻丕府,海港终结了跨赛季亚冠13场不胜的尴尬纪录。在东亚区首轮战罢多队同积3分的格局下,这场与同样拿下首胜的大田市民的直接对话,将决定上海海港在小组积分榜上的排位。
这段时间内由于没有比赛的验证,教练组对于训练成果和球员状态有一些担忧。在联赛重新开始之前,穆斯卡特曾和身边的人坦言,虽然训练和准备已经做到极致,但不能确定重新回到正式比赛之后,球队的竞技状态是否能够平稳上升。
不会固定沿用首轮首发配置
海港两名亚冠专属外援是西班牙中场豪梅·格劳、葡萄牙中卫米格尔·坎波斯。首轮客场对阵叻丕府,格劳、坎波斯均首发登场。格劳打满全场,贡献1传1射;坎波斯出场70分钟,他的争顶、解围、拦截数据相当突出,还参与了球队首粒进球的发起。
幸好在与浙江队的比赛中,海港全队表现稳定,最终客场4比2战胜浙江队,穆斯卡特赛后表示:“在4周没有正式比赛的情况下,最终球队打出了属于自身风格的攻势足球,创造大量机会拿下胜利。”梅伦多等球员在赛后混采区都提到,间歇期的系统苦练,让全队状态逐步回升,更重要的是,这场联赛胜利也为即将到来的亚冠比赛积累信心。梅伦多特别表示,非常期待对阵大田市民的比赛,希望在浦东足球场用胜利回报现场球迷。
穆斯卡特对于两名亚冠专属外援首秀的整体表现持肯定态度。但在第二场亚冠即将开始前,他强调,洲际赛场对手风格差异很大,人员使用会结合对手特点、球员体能与战术需求进行调整,并不会固定沿用首轮的首发配置。
亚冠专属外援的使用、中卫组合的安排、高位压迫的尺度,都是穆斯卡特需要在赛前敲定的战术课题。
对手大田市民本赛季稳居K联赛上游,刚刚结束的一轮联赛里,他们2比1战胜了全北现代,目前位列联赛第6,整体攻守体系成熟、客场作战稳定性突出。球队近6场正式比赛取得4胜2平的不败战绩,状态稳定。亚冠精英联赛首轮他们1比0战胜日本球队京都不死鸟,该队不追求无效控球,主打简约务实的韩式攻防转换,把握机会效率出色,面对高压逼抢的出球能力与退守速度远优于叻丕府,海港将面临极大考验。
海港首轮亚冠精英联赛客场6比4战胜叻丕府,4个失球是穆斯卡特赛后重点复盘的内容。在那场比赛中,海港上半场的中前场抢断、利用对手身后空当渗透的战术执行非常到位,丢球不多。但下半场持续高压进攻之后,球员身后留下大量空当,防线协同出现下滑,给了对手相当多的机会。
中超联赛经历长达4周的国际比赛日间歇期,但海港并没有松懈,整个国庆假期球队都保持系统备战。除国字号抽调球员之外,球队一边进行合练,一边同步推进伤病球员的康复。用球员的话说:“这个间歇期和国庆假期,基本没有太多放松的时候,算得上是苦练了一阵子。”
输球一方的叻丕府完成21次射门,依靠反击、角球及补时阶段连续冲击追分,这也给海港敲响警钟:大田市民是K联赛球队,对手更加擅长务实反击,不会像泰超球队持续开放对攻,反击效率不错,一旦海港再次出现领先后防线注意力下降、区域盯人职责模糊、前场压迫强度下滑的情况,很容易被对手抓住机会。
穆斯卡特在间歇期的训练中,在球队体能储备上做了新的工作,毕竟接下来的时间,海港队赛事更加密集。备战中超联赛的同时,教练组还专门针对亚冠第二轮的对手大田进行了部署,两位亚冠专属外援在训练中受到特别关注,穆斯卡特希望能完全运用出他们的技术特点,帮助球队在亚冠赛场抓住机会。
在中超第27轮客场对阵浙江队之前,后防主力蒋光太因为在国家队连续高强度征战,膝盖旧伤复发,经海港医务组评估之后留在上海休养,并未随队出征杭州。球队希望让伤病球员尽可能地得到休息和康复,为亚冠赛场出场提供可能。
值得一提的是,本场亚冠主场票务方案沿用中超常规票价体系,没有因为对手是韩国球队而进行溢价上调,这在近年中超俱乐部亚冠对阵日韩球队的票务操作中并不多见,俱乐部选择以原有票价体系迎接主场球迷,为这场关键战提前烘托出热烈的主场氛围。海港能否在浦东足球场拿下新赛季亚冠主场首胜,答案等待揭晓。
【历史交锋】
“这是一个历史性的夜晚,在10年、20年后,所有人都会回忆起这场比赛,这就是足球的伟大之处。”
相比之下,德甲季军莱比锡近年来多次杀入欧冠淘汰赛,2019/20 赛季还连克热刺、马竞历史性闯入欧冠四强战,赛前莱比锡也是更被看好的一方。比赛过程彻底颠覆了看客们的预判,第15分钟,杜维卡斯助攻,巴图里纳就为科莫首开记录;第38分钟,巴图里纳投桃报李,他的直塞找到杜维卡斯,后者劲射进球,2比0;第54分钟,尼科·帕斯助攻,迪奥小角度射门,将比分改写为3比0。只用了半场多一点时间,科莫几乎就杀死了比赛,尽管马克西莫维奇一度帮助莱比锡追回一球,但终场前尼科·帕斯助攻佩罗内,将比分定格在4比1。
科莫教练法布雷加斯这样形容今天凌晨的这场比赛,第一次参加欧冠也是第一次参加欧战的科莫队主场4比1击溃莱比锡,让全欧洲感到震惊。
如果说过去两年法布雷加斯的教练声望仅局限在亚平宁,随着此番主场狂扁莱比锡,全欧洲都知道了这个球员时代以技术和大局观见长的球员做教练也是一把好手。
这场比赛对于科莫来说是一场历史性的胜利,赛后俱乐部主席苏瓦尔索盛赞法布雷加斯就是科莫的克鲁伊夫,“他之于科莫,就像克鲁伊夫之于巴萨,是他帮助球队走到了这里,他教会了俱乐部如何相信自己,树立更高的目标和更远大的梦想。”
在新任教练罗伯茨到来后,法布雷加斯转为助理教练,但深度参与球队的排兵布阵,当赛季最终科莫以联赛第二名的成绩时隔21年重返意甲,2024年夏天深得俱乐部高层信任的法布雷加斯正式转正,成为球队教练。之后的事情很多人都清楚,两个赛季法布雷加斯先后取得联赛第十名和第四名,一个外界眼中的保级队一不小心就踏入了欧冠赛场。
与此同时,他们还是本轮唯一获胜的意甲球队,此前国米和那不勒斯分别输给了皇马和阿森纳,罗马则在客场被费内巴切逼平。看上去,现在的科莫不仅是草根逆袭的代表,还及时维护了意甲的颜面。
一支来自意大利伦巴第大区的小球会缘何能够以如此强势的方式掀翻欧冠常客莱比锡?赛后答案都聚焦于一个人——科莫教练法布雷加斯,弗洛伦齐就笑言:“手柄掌控在法布雷加斯的手里。”
上赛季他们以两个2比0双杀尤文图斯,面对国际米兰虽然出现过一次0比4惨败,但主场打成了3比4,意大利杯中,科莫面对国米也只是0比0、2比3,总比分一球小负,对阵那不勒斯是两场0比0,从这个角度看,科莫已经具备了和强队掰掰手腕的能力,如今面对莱比锡,较早进球的情况下收获大胜也就并不那么让人意外了。
出道至今,法布雷加斯一直强调球队的技术能力,强调球员要因材施教,他拿自己举了例子,“我踢球时速度很慢,也不是特别灵活的类型,但我确实拥有传球方面的天赋,尤其是最后一传。”
意大利名帅卡佩罗是为数不多赛前就对科莫给予厚望的名宿,一方面他希望球员们能够享受欧冠这样的大舞台,同时指出科莫不应该被轻视:“这支球队的构架很合理,技术能力很强,往往球速越快,越需要技术,他们能够在高强度的比赛中保持自己的节奏。”
“手柄掌控在法布雷加斯的手里”
这样一个法布雷加斯让人感到害怕,他不满足于现状,始终想要球队变得更好,而在弗洛伦齐看来,大胜莱比锡对于这支球队而言还算不上什么大手笔,法布雷加斯和科莫的精彩故事才刚刚开篇,“我相信,接下来几年他注定会在足球史上写下重要篇章。”
法布雷加斯的雄心显然不只是战胜莱比锡,赛后采访中他坦言自己只有5分钟时间用来开心,因为很快就必须投入下一场比赛,关于这场看上去酣畅淋漓的大胜,法布雷加斯同样指出,比赛中存在着一些危险的节点,“3比0后,对手进行了调整,我们原本有机会将比分扩大到4比0,但错失了机会,随后被对手追回一球,比赛到这时候还没有结束……”
科莫的克鲁伊夫
“看科莫踢球就像在玩《实况》。”意大利前国脚弗洛伦齐这样形容球队的流畅度,前尤文图斯传奇皮耶罗也表示:“科莫自始至终展现出了强大的组织性,我其实不太想说他们‘统治’了比赛,但你知道,基本上,就是这样的,他们现在看起来一切都很完美,几乎找不到什么弱点。”
给天才自由
数据统计显示,科莫控球率51%,角球1比5,射门14比12,场面上似乎与莱比锡五五开,但落实到最关键的预期进球方面,科莫2.29比1.25优势明显,简而言之,科莫远比自己的对手更有威胁,他们牢牢掌控住了比赛的主动性与节奏。
一场完胜之后,卡佩罗点名了球队的核心球员尼科·帕斯,这位阿根廷新星此役完成了两个助攻,22岁零2天的他成为了自2008年梅西之后欧冠单场送出两次助攻的最年轻的阿根廷球员,当时梅西年仅21岁120天。卡佩罗表示:“尼科 ·帕斯只发挥了75%的水准,他的身体状态还没完全到位。”意思再清楚不过,从球员表现来看,这一天的科莫还没完全触及自己的上限。
法布雷加斯表示:“我们都踢过球,你也知道,有些球员你需要给他更加明确的要求,而有些球员更有天赋,你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信任他们。”按照法布雷加斯的思维,那些前场具有很高技术能力的球员完全可以给予他们更大的发挥空间,他也提到如今的足球环境正在扼杀一些有独特天赋的球员,“10号位球员正在逐渐消失,我很幸运,当年我可以踢这个位置,现在的教练很多时候对这样的球员限制太多,我必须承认,拥有这两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是我的幸运。”
与此同时,法布雷加斯在整体的排兵布阵上会努力为明星球员创造空间,在现代足球愈发进入程式化的框架后,在意大利足球已经失去球星的时候,法布雷加斯的科莫让人耳目一新,尽管他的弟子只是初出茅庐,尼科·帕斯只有22岁,巴图里纳只有23岁,但在法布雷加斯的麾下,这些年轻人能够尽情释放自己的能量。
赛后尼科·帕斯、巴图里纳、迪奥成为了全欧洲都在谈论的名字,作为CBS体育的解说嘉宾,亨利作为圈内人也把一个问题抛给了法布雷加斯,“为什么会给予尼科·帕斯、巴图里纳如此高的自由度,在场上他们想去哪就去哪?”
“看科莫踢球就像在玩《实况》”
值得一提的是,球员位置和踢法灵活,法布雷加斯的整体战术并不随性,球队在攻防两端融合了巴萨的传控思路和意大利足球的务实防守,以上赛季为例,科莫控球率高达61.4%,排名联赛第一,传球成功率高达 89%,兼顾团队协作和个人发挥,科莫在与一些豪门球队的较量中已经展现出含金量。
2023年法布雷加斯以球员身份在当时身处意乙联赛的科莫挂靴,随后担任俱乐部U19主教练,期间因为一线队教练隆戈成绩不佳卸任,法布雷加斯成为一线队代理教练,客串的5场比赛取得3胜1平1负,帮助球队从第七名升至第三名。
对此,法布雷加斯坦言球队的进步速度确实超乎了预料,“原本我们计划用五六年的时间走到今天,现在的一切都比正常情况下快了很多,但我们必须去适应这一切,我们内心必须有更多期待,必须渴望继续进步……”
就在两年多前,这支球队还身处意乙,按照欧冠官方数据,他们的球场朱塞佩・西尼加利亚球场仅能容纳10875人,是本赛季欧冠倒数第二小的主场(容量多于博德闪耀的8270人),怎么看,科莫都是一个小角色,论名气也远不如俱乐部毗邻的意大利著名旅游胜地科莫湖,尽管上赛季科莫获得了意甲第四名,但更多人恐怕只会慨叹意甲已经今非昔比。
【球员介绍】
比赛已经过去半个月,一些画面还在被反复提起。
也正因此,这样的理解对于成都球迷并不陌生。在熊猫故乡,类似的足球情绪这些年同样不断发生。本赛季中超赛场,成都蓉城多次在落后局面下完成逆转,球队和教练在赛后谈得最多的,同样是“顽强拼搏”“永不言弃”。这种似曾相识的“不轻易认输”,让成都球迷更容易理解为什么埃尔沃斯贝格的人会觉得Paul“很像我们”。
“彼此见面的机会越多,越会发现彼此拥有许多共同的价值、兴趣和期待。”密安龙说,无论是教育、体育、文化,还是日常生活中的交流,正是这些具体的相遇,构成个人与社会之间友谊的基础。
相比最初因为Paul产生的好奇,大卫在采访中谈到的“下一步”已经具体得多:青年球员可以相互了解、一起训练和比赛,教练之间可以交流不同的培养方式;俱乐部还计划进一步面向中国球迷开设社交媒体账号,希望让这段因熊猫开始的联系,不只停留在一个比赛日。“如果条件合适,我们也非常期待球队来到成都踢一场友谊赛。”
在人们熟悉的城市印象里,大熊猫往往与憨萌、亲切、松弛联系在一起。足球场则强调速度、对抗、胜负,以及落后之后一次又一次向前的冲击。当两种看似不同的气质叠在一起,熊猫并没有失去它的可爱,却让更多人重新注意到它的另一面——安静之中有韧劲,温和之下也蕴含力量。
到比赛开始,这种回应已经从场外进入看台:大屏幕亮起成都邀约,孩子们抱着熊猫等待开场;中场休息时Paul来到看台前互动;第61分钟埃尔沃斯贝格扳平比分,一只只熊猫玩偶又随着黑白旗帜一起被举起。
“我们现在就去吧”
回过头看,它最初只是一个有趣的巧合——德国一支黑白队服的小镇球队,恰好选择熊猫作为吉祥物。几天之后,这个巧合让原本相隔遥远的两群人开始彼此认识。
从友城往来到企业合作,从大熊猫保护研究到如今德甲看台上的熊猫Paul,发生的事情有相似之处:它们都让“成都”和“德国”不再只是地图上的两个地名,而是从一次次具体接触中逐渐熟悉起来。
它为什么能走这么远?答案或许不只在熊猫,也不只在足球。
密安龙把这些往来放在“城市交往”的视角下观察。他注意到,近来波恩、纽伦堡、菲尔特、杜伊斯堡和柏林均有高级别代表团到访成都。在他看来,成都在全球城市合作网络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交往内容早已超越经贸和投资,延伸到科研、教育、文化、创新与创意交流。“面对许多会直接影响地方的全球性挑战,城市之间的对话与合作,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很遗憾,还没有。”他笑着回答,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如果能够去中国、去成都,我会非常高兴——我们现在就去吧。”
成都与德国之间,早有许多“共同语言”
这场“熊猫联动”,为什么越聊越热?
为什么偏偏是熊猫?
德国西南部的小镇球场里,孩子们把熊猫玩偶高高举过头顶;球门后的看台上,黑白旗帜翻涌;俱乐部吉祥物Paul走到场边,和带着熊猫帽的小球迷挥手。球场大屏上,一句来自约8000公里之外的问候格外醒目——“你好,Paul!这是来自熊猫家园成都的邀请。”
将时间拉近,连接落到产业园区和企业车间里。
一只熊猫打开新话题
在密安龙看来,持续近50年的中德大熊猫保护合作,也为成都与埃尔沃斯贝格的联动增添了意味。他还提到一处有趣的巧合:埃尔沃斯贝格的吉祥物名叫Paul,而德国首对出生于柏林的大熊猫双胞胎之一“梦想”的德文昵称也是“Paul”。如今,“梦想”生活在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我们也常常去看它”,密安龙说。
这些想法虽然只是期待,但与半个月前相比,它们已经不再显得突兀。
9月14日,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央视《天下足球》关注埃尔沃斯贝格的熊猫主题活动。节目中特别提到,这支很多中国球迷此前并不熟悉的德国小镇球队,因为熊猫吉祥物,与熊猫故乡成都产生了一段意想不到的联系。
话题随后继续向外延伸。足球资讯平台上,关于成都记者走进埃尔沃斯贝格、当地球迷希望到成都看真正大熊猫等内容,陆续出现法语、葡萄牙语等多个语言版本。拜仁俱乐部自己的赛前小镇探访也专门注意到了埃尔沃斯贝格球迷商店里随处可见的熊猫商品。
比赛已经结束,这一阶段的故事暂告一段落,但从友谊赛、青训交流到城市互访,新的想法已经在双方球迷和俱乐部之间不断被提起,这或许正是这场联动在热度之外更珍贵的部分。
早在2009年,成都便与波恩正式建立友好城市关系。结好十周年时,“Panda成都”文化交流活动曾来到波恩市中心,从川剧变脸、茶艺到熊猫剪纸,让当地市民以另一种方式认识成都。这种联系,不只停留在文化层面。
如果说Paul让埃尔沃斯贝格和成都第一次有了如此鲜明的共同话题,那么把时间线拉长就会发现,这场发生在德甲看台上的相遇,并不是成都与德国之间第一次因为熊猫、城市和人的往来而彼此靠近。
另一边,将这段时间对成都球迷的采访、讨论中不断出现的期待整理起来,一张关于“下一次见面”的愿望单,也渐渐有了模样。
成都球迷向埃尔沃斯贝格的球员和球迷发出邀请
这种反差,也让熊猫与足球的结合多了一层意味。
从成都的一句邀请,到德国球迷回应“我也想去看看”,再到《天下足球》的镜头,这场联动之所以持续引发关注,不只因为熊猫出现在德甲赛场,更因为它促成了一次跨越8000公里的双向交流:成都递出邀请,德国小镇的人们认真回应,两个原本陌生的地方由此开始走近。
临别时,大卫那句半开玩笑的“我们现在就去吧”,恰好为这段奇妙的缘分留下了一个自然的注脚。
一句“熊猫的家人”,把8000公里一下子拉近了。
66岁的球队摄影师Ralf Hasselberg曾向记者解释:“熊猫看起来有些憨厚,甚至有些笨拙,但它毕竟是熊,其实非常有力量,这一点很符合我们的球队。”俱乐部董事会成员、市场销售总监大卫·施特劳斯说得更加具体:熊猫给人的感觉沉稳、踏实,第一眼看上去并没有很强的攻击性,“但它能够迸发出非常大的力量和能量,这和我们球队的精神非常契合。”
下一次见面已经有了想象
从德甲看台到《天下足球》
想要真正理解这种描述,需要回到埃尔沃斯贝格走过的路——这支长期身处德国低级别联赛的小镇球队,近年来一步步向上,第一次站上德甲后又接连战胜强敌;面对拜仁慕尼黑,他们同样没有因为实力差距轻易退让,在落后的情况下将比分一度扳平。于是,当Paul站在场边挥手、击掌、跟随球队一起谢场时,它已经不再只是负责活跃气氛的吉祥物,也越来越像这支球队气质的一种具象表达。
今年1月,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与德国慕尼黑海拉布伦动物园签署大熊猫保护国际合作协议,来自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的两只大熊猫将赴德国,开展为期十年的保护合作研究。几个月后,“熊猫与生态·生命共同体”全球大熊猫人文交流活动海外文化周首场活动又来到德国波恩。
下一次,如果Paul真的来到成都,愿望单上的第一项,会是什么?
从“萌”到“燃”
最初,答案其实很简单。埃尔沃斯贝格的代表色是黑白两色,熊猫同样黑白相间,仅从视觉上看,Paul似乎天然就属于这支球队。但记者在埃尔沃斯贝格待得越久,听到的答案便越不止于颜色。
密安龙
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回看这次埃尔沃斯贝格之行,会发现它的特别之处:过去,成都与德国之间通过友城连结、商业往来、科研和文化活动不断加深联系;这一次,在德甲赛场上又增加了一个更轻松、更贴近日常生活的入口——球迷会因为Paul问起成都,孩子会因为一只熊猫玩偶产生去熊猫故乡看一看的愿望,而成都球迷也会因为这只熊猫,记住一个陌生的德国小镇。
当地球迷Santino Marrali看完成都球迷的视频后很激动:“你们从我们吉祥物Paul的故乡,跨越这么远来到这里支持我们,这真的非常棒。”他表示,对于这样一家来自小镇的俱乐部而言,竟然有人在遥远的中国关注他们,让人感动,“希望以后有机会去成都看看。我觉得,熊猫已经成了我们之间友谊的桥梁。”
当熊猫走上足球场,另一种力量被看见
而“波恩”这个名字,对成都来说并不陌生。
将时间往前拨几天。成都东郊记忆内,成都球迷第一次隔着镜头向德国朋友发出邀请:“欢迎来成都,到熊猫故乡看看真正的大熊猫。”
那时,大多数成都球迷甚至不知道埃尔沃斯贝格位于德国哪里;而在那座德国小镇,很多人对成都的认识也许只有一个模糊的关键词——熊猫。几天之后,一边开始关心这支德甲新军下一轮面对谁,另一边开始认真打听成都、熊猫基地和中国足球。一场比赛并没有改变彼此的生活,却让两个原本相距甚远的地方,有了继续了解对方的好奇心。
有人最想在成都看到一场真正的友谊赛,让来自德国小镇的“熊猫球队”站上熊猫故乡的球场;有人更期待青训交流,希望将来能看到两地的小球员穿着各自的队服,在同一块草坪上训练、比赛;有人已经替德国朋友安排好了成都行程——先去熊猫基地看看真正的大熊猫,再去街巷里逛一逛,晚上一起看场球;还有人开玩笑说,如果Paul真的来到成都,第一件事应该先去看看自己的“远房亲戚”。
这种呼应也被密安龙注意到。“我在成都感受到的足球热情,很容易让我想到德国。”他说,“成都蓉城证明,雄心、坚持以及热情球迷的支持,能够把一家俱乐部带到很远的地方。”在他看来,埃尔沃斯贝格凭借努力、决心和团队精神首次跻身德甲,两支球队的经历也让相隔遥远的球迷更容易读懂彼此。
今年5月,在蒲江中德(蒲江)中小企业合作区,2026“投资盖碗茶”外资企业圆桌会德国企业专场活动举行,十余家德资企业和行业协会代表围坐喝茶,讨论的已经是产业链如何匹配、企业怎样落地。德国联邦中小企业联合会中国(成都)服务中心负责人在现场评价,德国在高端装备、工业软件、汽车制造和绿色能源等领域的优势,与成都的电子信息、智能网联、生物医药、航空航天等产业具有较高适配度。
当地时间9月13日,第一次征战德甲的埃尔沃斯贝格主场对阵拜仁慕尼黑。比赛之外,一只熊猫意外成了另一个“主角”:从成都球迷隔空发出邀请到“成都熊猫”走进德国小镇,从当地球迷第一次认真打听熊猫故乡,到央视《天下足球》将镜头投向这场特别的相遇,围绕熊猫、足球和成都展开的故事正在不断生长。
在此之前,德国足球专家张力已经在赛前“剧透”:“周日埃尔沃斯贝格主场对阵拜仁,你将在比赛中看到很多熊猫元素,来自成都和埃尔沃斯贝格的梦幻联动。”比赛转播中,他又向中国观众介绍了熊猫与成都这层特殊联系。
真正让这件事有了温度的,不只是社交媒体上的点赞和转发,更是一个个具体的人。
“成都有2100万人口,埃尔沃斯贝格则是一座德国小镇。乍看之下,两者似乎没有多少共同点。”德国驻成都总领事密安龙(Aron Mir Haschemi)接受红星新闻记者采访时说,“但对足球的热爱,以及足球将人们凝聚在一起的力量,连接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告别埃尔沃斯贝格前,记者曾问埃尔沃斯贝格俱乐部董事会成员、市场销售总监大卫·施特劳斯:“你去过中国吗?”
在成都,熊猫是最熟悉不过的城市符号;在埃尔沃斯贝格,Paul又被赋予了这支小镇球队自己的性格。当它真正走上顶级职业足球赛场,“熊猫+足球”的意义也由此超出了视觉上的新鲜感——熊猫原本更多被看见“萌”的形象,在绿茵场上显露出坚韧和力量,也让一个熟悉的城市文化符号有了新的表达空间与共鸣。
比赛日,球迷商店外摆起小小的成都展示点,德语版成都视频和成都球迷录制的祝福循环播放。小朋友围过来领取熊猫礼物,有人第一次知道,自己天天在球场见到的Paul,在遥远的中国有一个如此特别的“故乡”。
密安龙
于是,在埃尔沃斯贝格的球迷商店外,有人很认真地告诉,希望去成都看看真正的大熊猫。”这与十多年来波恩与成都的往来、德国企业走进成都的脚步,以及大熊猫即将开启的新一轮德国之旅,恰好落在了同一条不断延伸的线上。
一句玩笑,却和记者在小镇听到的许多回答颇为相似。有人想去看看真正的大熊猫,有人已经开始打听成都是什么样的城市,俱乐部工作人员在分别时数次提到,希望以后能有机会真正来到成都。
【比赛分析】
连续6届世界杯预选赛折戟,中国足球开启了新一轮的反思和总结。其实今日国足之败因早在20年前便已埋下,实际上下一届2030年世界杯预选赛国足实力仍旧难有实质性提升。中国足球要想真正实现振兴,需要静心和耐心,要从整体层面进行总结和梳理,其中作为中国足球的根基,青少年足球在历经三年多的重建之后,深度梳理和深化改革势在必行。
2022年,是中国足球新一轮改革的起始年,从这一年开始,一系列加强青少年足球建设的方案不断推出:2022年,中国青少年足球联赛正式创办;2023年,职业俱乐部U系列联赛正式回归;2024年,高校足球运动专业和三大球运动会正式推出;2025年,更多激励青少年足球发展的政策在酝酿和推动中。
国足再次无缘世界杯,牢骚已无用,自当放眼量,中国足球仍旧需要耐心地构建青少年足球尤其是青训体系这一基石,以全面的梳理和深度的改革真正推动中国足球的发展。
青训之于联赛和国字号,其逻辑关系在于:在构建了完善和稳定的青训体系之后,成效8到10年左右会在国少队身上有所收获,10到15年左右会在国青队和职业队身上有所收获,15年到20年左右才会真正在国家队身上展现效果。当然,青训体系从开始构建到趋于完善至少也需要5年的时间。
20年前的2005年,王上源13岁,已经在郑上路和火车头踢球多年;韦世豪10岁,和来宪强教练学习多年的他离开了蚌埠加盟了鲁能足校;张玉宁8岁,已经离开了家乡温州前往上海踢球。
那时的中国足球正处于最灰暗期,青训机构大量解散之后所剩无几,青少年赛事水平更是严重不足,职业俱乐部也是举步维艰。20年后,当王上源、韦世豪和张玉宁站在世预赛的赛场时,身边其实没有太多优秀的队友可以为他们分担,这一届国足也被迫开启了年轻化。
当然,还有更多层面的改革,包括进一步加强校园足球的普及,进一步梳理中国青少年足球的理念和体系等等。必须说明的是,这一切梳理和改革,都需要提供相对充足的资金支持,否则便是空谈。
随着青少年足球的快速发展,目前需要进行深度的梳理和规划,根据目前中国青少年足球发展的情况,这种梳理和改革可以集中在三个层面:其一,对青训赛事体系进行全面的梳理,构建长期稳定的赛事体系,以赛事体系为龙头引领青训发展;其二,全面加强各级优秀青训机构建设,在资金方面给予支持,在理念方面求同存异,以此提升青训质量;其三,制定系统的规划,加强优秀校园足球队伍、优秀社会青训机构队伍、职业俱乐部梯队和青少年国字号球队的国际合作及交流,进一步提升青少年球员的水平。
如果在未来半年的时间内完成这些梳理和深化改革,那么中国青少年足球自然会进入真正的快车道,这一切,是为了未来国家队不再有今日之尴尬,更关键的是,如此才可以真正实现中国足球的复苏和振兴。
【球队数据】
撰稿/程善 10月13日,亚冠精英联赛小组赛,上海海港将主场迎战韩国大田市民。首轮客场6比4战胜泰国叻丕府,海港终结了跨赛季亚冠13场不胜的尴尬纪录。在东亚区首轮战罢多队同积3分的格局下,这场与同样拿下首胜的大田市民的直接对话,将决定上海海港在小组积分榜上的排位。
这段时间内由于没有比赛的验证,教练组对于训练成果和球员状态有一些担忧。在联赛重新开始之前,穆斯卡特曾和身边的人坦言,虽然训练和准备已经做到极致,但不能确定重新回到正式比赛之后,球队的竞技状态是否能够平稳上升。
不会固定沿用首轮首发配置
海港两名亚冠专属外援是西班牙中场豪梅·格劳、葡萄牙中卫米格尔·坎波斯。首轮客场对阵叻丕府,格劳、坎波斯均首发登场。格劳打满全场,贡献1传1射;坎波斯出场70分钟,他的争顶、解围、拦截数据相当突出,还参与了球队首粒进球的发起。
幸好在与浙江队的比赛中,海港全队表现稳定,最终客场4比2战胜浙江队,穆斯卡特赛后表示:“在4周没有正式比赛的情况下,最终球队打出了属于自身风格的攻势足球,创造大量机会拿下胜利。”梅伦多等球员在赛后混采区都提到,间歇期的系统苦练,让全队状态逐步回升,更重要的是,这场联赛胜利也为即将到来的亚冠比赛积累信心。梅伦多特别表示,非常期待对阵大田市民的比赛,希望在浦东足球场用胜利回报现场球迷。
穆斯卡特对于两名亚冠专属外援首秀的整体表现持肯定态度。但在第二场亚冠即将开始前,他强调,洲际赛场对手风格差异很大,人员使用会结合对手特点、球员体能与战术需求进行调整,并不会固定沿用首轮的首发配置。
亚冠专属外援的使用、中卫组合的安排、高位压迫的尺度,都是穆斯卡特需要在赛前敲定的战术课题。
对手大田市民本赛季稳居K联赛上游,刚刚结束的一轮联赛里,他们2比1战胜了全北现代,目前位列联赛第6,整体攻守体系成熟、客场作战稳定性突出。球队近6场正式比赛取得4胜2平的不败战绩,状态稳定。亚冠精英联赛首轮他们1比0战胜日本球队京都不死鸟,该队不追求无效控球,主打简约务实的韩式攻防转换,把握机会效率出色,面对高压逼抢的出球能力与退守速度远优于叻丕府,海港将面临极大考验。
海港首轮亚冠精英联赛客场6比4战胜叻丕府,4个失球是穆斯卡特赛后重点复盘的内容。在那场比赛中,海港上半场的中前场抢断、利用对手身后空当渗透的战术执行非常到位,丢球不多。但下半场持续高压进攻之后,球员身后留下大量空当,防线协同出现下滑,给了对手相当多的机会。
中超联赛经历长达4周的国际比赛日间歇期,但海港并没有松懈,整个国庆假期球队都保持系统备战。除国字号抽调球员之外,球队一边进行合练,一边同步推进伤病球员的康复。用球员的话说:“这个间歇期和国庆假期,基本没有太多放松的时候,算得上是苦练了一阵子。”
输球一方的叻丕府完成21次射门,依靠反击、角球及补时阶段连续冲击追分,这也给海港敲响警钟:大田市民是K联赛球队,对手更加擅长务实反击,不会像泰超球队持续开放对攻,反击效率不错,一旦海港再次出现领先后防线注意力下降、区域盯人职责模糊、前场压迫强度下滑的情况,很容易被对手抓住机会。
穆斯卡特在间歇期的训练中,在球队体能储备上做了新的工作,毕竟接下来的时间,海港队赛事更加密集。备战中超联赛的同时,教练组还专门针对亚冠第二轮的对手大田进行了部署,两位亚冠专属外援在训练中受到特别关注,穆斯卡特希望能完全运用出他们的技术特点,帮助球队在亚冠赛场抓住机会。
在中超第27轮客场对阵浙江队之前,后防主力蒋光太因为在国家队连续高强度征战,膝盖旧伤复发,经海港医务组评估之后留在上海休养,并未随队出征杭州。球队希望让伤病球员尽可能地得到休息和康复,为亚冠赛场出场提供可能。
值得一提的是,本场亚冠主场票务方案沿用中超常规票价体系,没有因为对手是韩国球队而进行溢价上调,这在近年中超俱乐部亚冠对阵日韩球队的票务操作中并不多见,俱乐部选择以原有票价体系迎接主场球迷,为这场关键战提前烘托出热烈的主场氛围。海港能否在浦东足球场拿下新赛季亚冠主场首胜,答案等待揭晓。
【历史交锋】
“这是一个历史性的夜晚,在10年、20年后,所有人都会回忆起这场比赛,这就是足球的伟大之处。”
相比之下,德甲季军莱比锡近年来多次杀入欧冠淘汰赛,2019/20 赛季还连克热刺、马竞历史性闯入欧冠四强战,赛前莱比锡也是更被看好的一方。比赛过程彻底颠覆了看客们的预判,第15分钟,杜维卡斯助攻,巴图里纳就为科莫首开记录;第38分钟,巴图里纳投桃报李,他的直塞找到杜维卡斯,后者劲射进球,2比0;第54分钟,尼科·帕斯助攻,迪奥小角度射门,将比分改写为3比0。只用了半场多一点时间,科莫几乎就杀死了比赛,尽管马克西莫维奇一度帮助莱比锡追回一球,但终场前尼科·帕斯助攻佩罗内,将比分定格在4比1。
科莫教练法布雷加斯这样形容今天凌晨的这场比赛,第一次参加欧冠也是第一次参加欧战的科莫队主场4比1击溃莱比锡,让全欧洲感到震惊。
如果说过去两年法布雷加斯的教练声望仅局限在亚平宁,随着此番主场狂扁莱比锡,全欧洲都知道了这个球员时代以技术和大局观见长的球员做教练也是一把好手。
这场比赛对于科莫来说是一场历史性的胜利,赛后俱乐部主席苏瓦尔索盛赞法布雷加斯就是科莫的克鲁伊夫,“他之于科莫,就像克鲁伊夫之于巴萨,是他帮助球队走到了这里,他教会了俱乐部如何相信自己,树立更高的目标和更远大的梦想。”
在新任教练罗伯茨到来后,法布雷加斯转为助理教练,但深度参与球队的排兵布阵,当赛季最终科莫以联赛第二名的成绩时隔21年重返意甲,2024年夏天深得俱乐部高层信任的法布雷加斯正式转正,成为球队教练。之后的事情很多人都清楚,两个赛季法布雷加斯先后取得联赛第十名和第四名,一个外界眼中的保级队一不小心就踏入了欧冠赛场。
与此同时,他们还是本轮唯一获胜的意甲球队,此前国米和那不勒斯分别输给了皇马和阿森纳,罗马则在客场被费内巴切逼平。看上去,现在的科莫不仅是草根逆袭的代表,还及时维护了意甲的颜面。
一支来自意大利伦巴第大区的小球会缘何能够以如此强势的方式掀翻欧冠常客莱比锡?赛后答案都聚焦于一个人——科莫教练法布雷加斯,弗洛伦齐就笑言:“手柄掌控在法布雷加斯的手里。”
上赛季他们以两个2比0双杀尤文图斯,面对国际米兰虽然出现过一次0比4惨败,但主场打成了3比4,意大利杯中,科莫面对国米也只是0比0、2比3,总比分一球小负,对阵那不勒斯是两场0比0,从这个角度看,科莫已经具备了和强队掰掰手腕的能力,如今面对莱比锡,较早进球的情况下收获大胜也就并不那么让人意外了。
出道至今,法布雷加斯一直强调球队的技术能力,强调球员要因材施教,他拿自己举了例子,“我踢球时速度很慢,也不是特别灵活的类型,但我确实拥有传球方面的天赋,尤其是最后一传。”
意大利名帅卡佩罗是为数不多赛前就对科莫给予厚望的名宿,一方面他希望球员们能够享受欧冠这样的大舞台,同时指出科莫不应该被轻视:“这支球队的构架很合理,技术能力很强,往往球速越快,越需要技术,他们能够在高强度的比赛中保持自己的节奏。”
“手柄掌控在法布雷加斯的手里”
这样一个法布雷加斯让人感到害怕,他不满足于现状,始终想要球队变得更好,而在弗洛伦齐看来,大胜莱比锡对于这支球队而言还算不上什么大手笔,法布雷加斯和科莫的精彩故事才刚刚开篇,“我相信,接下来几年他注定会在足球史上写下重要篇章。”
法布雷加斯的雄心显然不只是战胜莱比锡,赛后采访中他坦言自己只有5分钟时间用来开心,因为很快就必须投入下一场比赛,关于这场看上去酣畅淋漓的大胜,法布雷加斯同样指出,比赛中存在着一些危险的节点,“3比0后,对手进行了调整,我们原本有机会将比分扩大到4比0,但错失了机会,随后被对手追回一球,比赛到这时候还没有结束……”
科莫的克鲁伊夫
“看科莫踢球就像在玩《实况》。”意大利前国脚弗洛伦齐这样形容球队的流畅度,前尤文图斯传奇皮耶罗也表示:“科莫自始至终展现出了强大的组织性,我其实不太想说他们‘统治’了比赛,但你知道,基本上,就是这样的,他们现在看起来一切都很完美,几乎找不到什么弱点。”
给天才自由
数据统计显示,科莫控球率51%,角球1比5,射门14比12,场面上似乎与莱比锡五五开,但落实到最关键的预期进球方面,科莫2.29比1.25优势明显,简而言之,科莫远比自己的对手更有威胁,他们牢牢掌控住了比赛的主动性与节奏。
一场完胜之后,卡佩罗点名了球队的核心球员尼科·帕斯,这位阿根廷新星此役完成了两个助攻,22岁零2天的他成为了自2008年梅西之后欧冠单场送出两次助攻的最年轻的阿根廷球员,当时梅西年仅21岁120天。卡佩罗表示:“尼科 ·帕斯只发挥了75%的水准,他的身体状态还没完全到位。”意思再清楚不过,从球员表现来看,这一天的科莫还没完全触及自己的上限。
法布雷加斯表示:“我们都踢过球,你也知道,有些球员你需要给他更加明确的要求,而有些球员更有天赋,你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信任他们。”按照法布雷加斯的思维,那些前场具有很高技术能力的球员完全可以给予他们更大的发挥空间,他也提到如今的足球环境正在扼杀一些有独特天赋的球员,“10号位球员正在逐渐消失,我很幸运,当年我可以踢这个位置,现在的教练很多时候对这样的球员限制太多,我必须承认,拥有这两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是我的幸运。”
与此同时,法布雷加斯在整体的排兵布阵上会努力为明星球员创造空间,在现代足球愈发进入程式化的框架后,在意大利足球已经失去球星的时候,法布雷加斯的科莫让人耳目一新,尽管他的弟子只是初出茅庐,尼科·帕斯只有22岁,巴图里纳只有23岁,但在法布雷加斯的麾下,这些年轻人能够尽情释放自己的能量。
赛后尼科·帕斯、巴图里纳、迪奥成为了全欧洲都在谈论的名字,作为CBS体育的解说嘉宾,亨利作为圈内人也把一个问题抛给了法布雷加斯,“为什么会给予尼科·帕斯、巴图里纳如此高的自由度,在场上他们想去哪就去哪?”
“看科莫踢球就像在玩《实况》”
值得一提的是,球员位置和踢法灵活,法布雷加斯的整体战术并不随性,球队在攻防两端融合了巴萨的传控思路和意大利足球的务实防守,以上赛季为例,科莫控球率高达61.4%,排名联赛第一,传球成功率高达 89%,兼顾团队协作和个人发挥,科莫在与一些豪门球队的较量中已经展现出含金量。
2023年法布雷加斯以球员身份在当时身处意乙联赛的科莫挂靴,随后担任俱乐部U19主教练,期间因为一线队教练隆戈成绩不佳卸任,法布雷加斯成为一线队代理教练,客串的5场比赛取得3胜1平1负,帮助球队从第七名升至第三名。
对此,法布雷加斯坦言球队的进步速度确实超乎了预料,“原本我们计划用五六年的时间走到今天,现在的一切都比正常情况下快了很多,但我们必须去适应这一切,我们内心必须有更多期待,必须渴望继续进步……”
就在两年多前,这支球队还身处意乙,按照欧冠官方数据,他们的球场朱塞佩・西尼加利亚球场仅能容纳10875人,是本赛季欧冠倒数第二小的主场(容量多于博德闪耀的8270人),怎么看,科莫都是一个小角色,论名气也远不如俱乐部毗邻的意大利著名旅游胜地科莫湖,尽管上赛季科莫获得了意甲第四名,但更多人恐怕只会慨叹意甲已经今非昔比。
【球员介绍】
比赛已经过去半个月,一些画面还在被反复提起。
也正因此,这样的理解对于成都球迷并不陌生。在熊猫故乡,类似的足球情绪这些年同样不断发生。本赛季中超赛场,成都蓉城多次在落后局面下完成逆转,球队和教练在赛后谈得最多的,同样是“顽强拼搏”“永不言弃”。这种似曾相识的“不轻易认输”,让成都球迷更容易理解为什么埃尔沃斯贝格的人会觉得Paul“很像我们”。
“彼此见面的机会越多,越会发现彼此拥有许多共同的价值、兴趣和期待。”密安龙说,无论是教育、体育、文化,还是日常生活中的交流,正是这些具体的相遇,构成个人与社会之间友谊的基础。
相比最初因为Paul产生的好奇,大卫在采访中谈到的“下一步”已经具体得多:青年球员可以相互了解、一起训练和比赛,教练之间可以交流不同的培养方式;俱乐部还计划进一步面向中国球迷开设社交媒体账号,希望让这段因熊猫开始的联系,不只停留在一个比赛日。“如果条件合适,我们也非常期待球队来到成都踢一场友谊赛。”
在人们熟悉的城市印象里,大熊猫往往与憨萌、亲切、松弛联系在一起。足球场则强调速度、对抗、胜负,以及落后之后一次又一次向前的冲击。当两种看似不同的气质叠在一起,熊猫并没有失去它的可爱,却让更多人重新注意到它的另一面——安静之中有韧劲,温和之下也蕴含力量。
到比赛开始,这种回应已经从场外进入看台:大屏幕亮起成都邀约,孩子们抱着熊猫等待开场;中场休息时Paul来到看台前互动;第61分钟埃尔沃斯贝格扳平比分,一只只熊猫玩偶又随着黑白旗帜一起被举起。
“我们现在就去吧”
回过头看,它最初只是一个有趣的巧合——德国一支黑白队服的小镇球队,恰好选择熊猫作为吉祥物。几天之后,这个巧合让原本相隔遥远的两群人开始彼此认识。
从友城往来到企业合作,从大熊猫保护研究到如今德甲看台上的熊猫Paul,发生的事情有相似之处:它们都让“成都”和“德国”不再只是地图上的两个地名,而是从一次次具体接触中逐渐熟悉起来。
它为什么能走这么远?答案或许不只在熊猫,也不只在足球。
密安龙把这些往来放在“城市交往”的视角下观察。他注意到,近来波恩、纽伦堡、菲尔特、杜伊斯堡和柏林均有高级别代表团到访成都。在他看来,成都在全球城市合作网络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交往内容早已超越经贸和投资,延伸到科研、教育、文化、创新与创意交流。“面对许多会直接影响地方的全球性挑战,城市之间的对话与合作,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很遗憾,还没有。”他笑着回答,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如果能够去中国、去成都,我会非常高兴——我们现在就去吧。”
成都与德国之间,早有许多“共同语言”
这场“熊猫联动”,为什么越聊越热?
为什么偏偏是熊猫?
德国西南部的小镇球场里,孩子们把熊猫玩偶高高举过头顶;球门后的看台上,黑白旗帜翻涌;俱乐部吉祥物Paul走到场边,和带着熊猫帽的小球迷挥手。球场大屏上,一句来自约8000公里之外的问候格外醒目——“你好,Paul!这是来自熊猫家园成都的邀请。”
将时间拉近,连接落到产业园区和企业车间里。
一只熊猫打开新话题
在密安龙看来,持续近50年的中德大熊猫保护合作,也为成都与埃尔沃斯贝格的联动增添了意味。他还提到一处有趣的巧合:埃尔沃斯贝格的吉祥物名叫Paul,而德国首对出生于柏林的大熊猫双胞胎之一“梦想”的德文昵称也是“Paul”。如今,“梦想”生活在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我们也常常去看它”,密安龙说。
这些想法虽然只是期待,但与半个月前相比,它们已经不再显得突兀。
9月14日,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央视《天下足球》关注埃尔沃斯贝格的熊猫主题活动。节目中特别提到,这支很多中国球迷此前并不熟悉的德国小镇球队,因为熊猫吉祥物,与熊猫故乡成都产生了一段意想不到的联系。
话题随后继续向外延伸。足球资讯平台上,关于成都记者走进埃尔沃斯贝格、当地球迷希望到成都看真正大熊猫等内容,陆续出现法语、葡萄牙语等多个语言版本。拜仁俱乐部自己的赛前小镇探访也专门注意到了埃尔沃斯贝格球迷商店里随处可见的熊猫商品。
比赛已经结束,这一阶段的故事暂告一段落,但从友谊赛、青训交流到城市互访,新的想法已经在双方球迷和俱乐部之间不断被提起,这或许正是这场联动在热度之外更珍贵的部分。
早在2009年,成都便与波恩正式建立友好城市关系。结好十周年时,“Panda成都”文化交流活动曾来到波恩市中心,从川剧变脸、茶艺到熊猫剪纸,让当地市民以另一种方式认识成都。这种联系,不只停留在文化层面。
如果说Paul让埃尔沃斯贝格和成都第一次有了如此鲜明的共同话题,那么把时间线拉长就会发现,这场发生在德甲看台上的相遇,并不是成都与德国之间第一次因为熊猫、城市和人的往来而彼此靠近。
另一边,将这段时间对成都球迷的采访、讨论中不断出现的期待整理起来,一张关于“下一次见面”的愿望单,也渐渐有了模样。
成都球迷向埃尔沃斯贝格的球员和球迷发出邀请
这种反差,也让熊猫与足球的结合多了一层意味。
从成都的一句邀请,到德国球迷回应“我也想去看看”,再到《天下足球》的镜头,这场联动之所以持续引发关注,不只因为熊猫出现在德甲赛场,更因为它促成了一次跨越8000公里的双向交流:成都递出邀请,德国小镇的人们认真回应,两个原本陌生的地方由此开始走近。
临别时,大卫那句半开玩笑的“我们现在就去吧”,恰好为这段奇妙的缘分留下了一个自然的注脚。
一句“熊猫的家人”,把8000公里一下子拉近了。
66岁的球队摄影师Ralf Hasselberg曾向记者解释:“熊猫看起来有些憨厚,甚至有些笨拙,但它毕竟是熊,其实非常有力量,这一点很符合我们的球队。”俱乐部董事会成员、市场销售总监大卫·施特劳斯说得更加具体:熊猫给人的感觉沉稳、踏实,第一眼看上去并没有很强的攻击性,“但它能够迸发出非常大的力量和能量,这和我们球队的精神非常契合。”
下一次见面已经有了想象
从德甲看台到《天下足球》
想要真正理解这种描述,需要回到埃尔沃斯贝格走过的路——这支长期身处德国低级别联赛的小镇球队,近年来一步步向上,第一次站上德甲后又接连战胜强敌;面对拜仁慕尼黑,他们同样没有因为实力差距轻易退让,在落后的情况下将比分一度扳平。于是,当Paul站在场边挥手、击掌、跟随球队一起谢场时,它已经不再只是负责活跃气氛的吉祥物,也越来越像这支球队气质的一种具象表达。
今年1月,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与德国慕尼黑海拉布伦动物园签署大熊猫保护国际合作协议,来自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的两只大熊猫将赴德国,开展为期十年的保护合作研究。几个月后,“熊猫与生态·生命共同体”全球大熊猫人文交流活动海外文化周首场活动又来到德国波恩。
下一次,如果Paul真的来到成都,愿望单上的第一项,会是什么?
从“萌”到“燃”
最初,答案其实很简单。埃尔沃斯贝格的代表色是黑白两色,熊猫同样黑白相间,仅从视觉上看,Paul似乎天然就属于这支球队。但记者在埃尔沃斯贝格待得越久,听到的答案便越不止于颜色。
密安龙
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回看这次埃尔沃斯贝格之行,会发现它的特别之处:过去,成都与德国之间通过友城连结、商业往来、科研和文化活动不断加深联系;这一次,在德甲赛场上又增加了一个更轻松、更贴近日常生活的入口——球迷会因为Paul问起成都,孩子会因为一只熊猫玩偶产生去熊猫故乡看一看的愿望,而成都球迷也会因为这只熊猫,记住一个陌生的德国小镇。
当地球迷Santino Marrali看完成都球迷的视频后很激动:“你们从我们吉祥物Paul的故乡,跨越这么远来到这里支持我们,这真的非常棒。”他表示,对于这样一家来自小镇的俱乐部而言,竟然有人在遥远的中国关注他们,让人感动,“希望以后有机会去成都看看。我觉得,熊猫已经成了我们之间友谊的桥梁。”
当熊猫走上足球场,另一种力量被看见
而“波恩”这个名字,对成都来说并不陌生。
将时间往前拨几天。成都东郊记忆内,成都球迷第一次隔着镜头向德国朋友发出邀请:“欢迎来成都,到熊猫故乡看看真正的大熊猫。”
那时,大多数成都球迷甚至不知道埃尔沃斯贝格位于德国哪里;而在那座德国小镇,很多人对成都的认识也许只有一个模糊的关键词——熊猫。几天之后,一边开始关心这支德甲新军下一轮面对谁,另一边开始认真打听成都、熊猫基地和中国足球。一场比赛并没有改变彼此的生活,却让两个原本相距甚远的地方,有了继续了解对方的好奇心。
有人最想在成都看到一场真正的友谊赛,让来自德国小镇的“熊猫球队”站上熊猫故乡的球场;有人更期待青训交流,希望将来能看到两地的小球员穿着各自的队服,在同一块草坪上训练、比赛;有人已经替德国朋友安排好了成都行程——先去熊猫基地看看真正的大熊猫,再去街巷里逛一逛,晚上一起看场球;还有人开玩笑说,如果Paul真的来到成都,第一件事应该先去看看自己的“远房亲戚”。
这种呼应也被密安龙注意到。“我在成都感受到的足球热情,很容易让我想到德国。”他说,“成都蓉城证明,雄心、坚持以及热情球迷的支持,能够把一家俱乐部带到很远的地方。”在他看来,埃尔沃斯贝格凭借努力、决心和团队精神首次跻身德甲,两支球队的经历也让相隔遥远的球迷更容易读懂彼此。
今年5月,在蒲江中德(蒲江)中小企业合作区,2026“投资盖碗茶”外资企业圆桌会德国企业专场活动举行,十余家德资企业和行业协会代表围坐喝茶,讨论的已经是产业链如何匹配、企业怎样落地。德国联邦中小企业联合会中国(成都)服务中心负责人在现场评价,德国在高端装备、工业软件、汽车制造和绿色能源等领域的优势,与成都的电子信息、智能网联、生物医药、航空航天等产业具有较高适配度。
当地时间9月13日,第一次征战德甲的埃尔沃斯贝格主场对阵拜仁慕尼黑。比赛之外,一只熊猫意外成了另一个“主角”:从成都球迷隔空发出邀请到“成都熊猫”走进德国小镇,从当地球迷第一次认真打听熊猫故乡,到央视《天下足球》将镜头投向这场特别的相遇,围绕熊猫、足球和成都展开的故事正在不断生长。
在此之前,德国足球专家张力已经在赛前“剧透”:“周日埃尔沃斯贝格主场对阵拜仁,你将在比赛中看到很多熊猫元素,来自成都和埃尔沃斯贝格的梦幻联动。”比赛转播中,他又向中国观众介绍了熊猫与成都这层特殊联系。
真正让这件事有了温度的,不只是社交媒体上的点赞和转发,更是一个个具体的人。
“成都有2100万人口,埃尔沃斯贝格则是一座德国小镇。乍看之下,两者似乎没有多少共同点。”德国驻成都总领事密安龙(Aron Mir Haschemi)接受红星新闻记者采访时说,“但对足球的热爱,以及足球将人们凝聚在一起的力量,连接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告别埃尔沃斯贝格前,记者曾问埃尔沃斯贝格俱乐部董事会成员、市场销售总监大卫·施特劳斯:“你去过中国吗?”
在成都,熊猫是最熟悉不过的城市符号;在埃尔沃斯贝格,Paul又被赋予了这支小镇球队自己的性格。当它真正走上顶级职业足球赛场,“熊猫+足球”的意义也由此超出了视觉上的新鲜感——熊猫原本更多被看见“萌”的形象,在绿茵场上显露出坚韧和力量,也让一个熟悉的城市文化符号有了新的表达空间与共鸣。
比赛日,球迷商店外摆起小小的成都展示点,德语版成都视频和成都球迷录制的祝福循环播放。小朋友围过来领取熊猫礼物,有人第一次知道,自己天天在球场见到的Paul,在遥远的中国有一个如此特别的“故乡”。
密安龙
于是,在埃尔沃斯贝格的球迷商店外,有人很认真地告诉,希望去成都看看真正的大熊猫。”这与十多年来波恩与成都的往来、德国企业走进成都的脚步,以及大熊猫即将开启的新一轮德国之旅,恰好落在了同一条不断延伸的线上。
一句玩笑,却和记者在小镇听到的许多回答颇为相似。有人想去看看真正的大熊猫,有人已经开始打听成都是什么样的城市,俱乐部工作人员在分别时数次提到,希望以后能有机会真正来到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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